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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濯水  

2017-06-29 16:55:01|  分类: 文章转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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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濯水 - 一池清源 - 一池清源欢迎您

  

文:刘吏乾

 

沿着阿蓬江出发,去印象中的濯水,带着憧憬和向往,还有神秘和好奇。

猛然间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奔入了眼界,这画卷立体多维、富有动感。画中有江,正缓缓流淌。江上泛着渔舟,渔夫撑着篙。渔舟的斜上方有一座横跨东西的桥,这桥磅礴大气,如一条巨龙匍匐在水面小憩。桥的一端是一个千年古镇,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间,喧闹而不浮华。古镇的后方,是一座巍峨的山,云遮雾绕,仍显葱郁和伟岸。

这幅画卷的题名叫做濯水,和欣赏一切文艺作品一样,肉眼怎能深入地体会和领悟艺术的真谛,须得置身其中,才能缘景明情。

迎着徐徐河风踏着青石板阶梯来到古渡头,向当地的老人打听画中的江流,山势和古镇的传说。

这江叫阿蓬江,从百里之外奔腾而来。于濯水而言,阿蓬江不是普通的河流,而是濯水的母亲,她和古镇对面的蒲花暗河相互对称,她们流出的两道清流,就是母亲的两股乳汁,哺育着濯水。这位伟大母亲所有的美,都通过甘甜的汁液传递给了她的孩子。

最完好和生动地传承了母亲的纯洁和醇厚的是泉孔酒,传统工艺,纯手工酿造,玉米、高粱材质优良,工序严谨,加上阿蓬江的一条血管泉孔流出的清澈透明、甜味的清水,酿造出了香醇、柔润和绵甜的泉孔酒。酿酒的工艺和品酒的诀窍都是口耳相传,没有既定的秘笈进行记载,和其他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样,传承的是智慧,同时用智慧来传承。

酒是水的提炼和升华,人作为酒的欣赏主体,更是遗传了母亲轻柔、灵动和善良的基因。矗立于古镇街心的“天理良心”的道德碑就显眼的昭示,旁边的塑像,两个大汉正进行买卖,一人背着背篓提着袋子看着另一人坐在横着的扁担上双手执秤。双方交易的是最普通的农家产品,称秤检验的不只是斤两,更检验着良心,因为秤有定盘星和秤锤,人在称秤天老爷在看,没有人敢昧了良心。世世代代的濯水人都恪守和信奉着秤的文化和规则,从未泯灭良知和善良,这是濯水的善良,是母亲河所赋予的优良品质。

母亲河阿蓬江是一条曲折的河流,更像一条飘逸的丝带,濯水就是这条丝带所结成的一个艳丽多彩的结,或者就是这条彩带的正中镶嵌着的那颗天然宝石。

任何事物都是父母相互结合才诞生的,阿蓬江是濯水的母亲,濯水所背倚的五佛岭就是濯水的父亲。和所有的父亲一样,沉默,刚毅和厚重,又为孩子的成长提供无声的支持。

五佛岭峻秀,挺拔和伟岸,产出的优质木材源源不断地为濯水的土木兴建提供有力的保障。盛产各种名贵中药材,野生天麻、党参等曾经供濯水人采摘来换取生活必需品。黔江当地古来就有“濯河两坝,不如马喇三沟两叉”的说法,在交通不发达的年代,黔江最富盛名的鱼米之乡濯水和马喇,相互往来交换生活物资必经五佛岭的大岩门,濯水就这样踏着父亲的背脊而生息繁衍。

当下,不再随意采伐,各地之间交通也不再基本靠走,五佛岭的原始丛林成了濯水的另一道风景线。如果深入密林,一定是坠入了天然氧吧,来倾听自然的回音和接受自然的洗涤、洗礼,不担心迷路和迷茫,在此只会沉醉和陶醉。原生态的蜂蜜,更是惹得喝惯了纯净水、矿泉水的人垂涎三尺。这是与时俱进的父亲对濯水的另一形式的无偿输出。

大地无言,承载万物;父亲无言,默默造就孩子。无言的五佛岭,刚健、浑厚,永远爱护着濯水。

这一对父母经过艰难的孕育和千年的培植,才成功地铸就了濯水古镇这一赤子。赤子注定会兼具父亲的沉稳、仁厚和母亲柔韧、善良,正是拥有父母的高贵品质和气质,赤子在成长过程中才经受住了历史风雨的考验,而今的古镇虽然略显沧桑,又迸发出掩饰不住的热闹、欣荣的劲头。

千年的尘埃早已将铅华覆盖,千年的积淀必然夹杂着沧桑,因为沧桑,又才愈加内敛和厚重。看!那整齐又错落的街道,风韵别具,有彰显土家特色的“明三暗五撮箕口”,有回廊下随意游走不淋雨的四合天井,有防潮也能赏风景的江边吊脚楼。那古朴、和谐的民风,更是古老相传,门对门、户挨户、瓦接瓦,邻里间轻声细语话家常。那见证了古镇演变过程的龚樊汪余四氏的抱厅、讲堂、钱庄、八贤堂,则是濯水这部典籍中最翔实的华章,让人不觉间驻足、瞻仰。

古老的集镇除了古老,繁华和热闹从未降温,随时穿行于古镇,摩肩接踵和热情洋溢的感观油然而生,而又不觉浮躁,不浮躁是因为人的沉稳、厚重和含蓄。

人流虽多,来得却不巧,没能欣赏到青年健儿在阿蓬江上赛龙舟时的驰骋和奔腾,倒是看见了顺江而行的渔舟和渔夫,多么缓慢、平淡和随意。还是踏着青石板阶梯,仰望着江边吊脚楼上那些标点着濯水兴衰历史的残存的雕梁画栋,若有所思地来到古镇的街头。

观摩着古后河戏的舞台进入古镇,吃一碗绿豆粉,尝两个马打滚,品三两正宗的泉孔酒,而后登临风雨廊桥,体会一番濯水吐纳四方的胸怀和气魄。

走下风雨廊桥,就要离开濯水了,还是顺着阿蓬江上路,带走濯水的印象:古朴和朴实,还有热闹和热情。

欣赏濯水这幅画卷的心得当然还有更多,更多的却是无可名状,只知道这幅画卷是土家族苗族儿女用心血和智慧写就的。唱支歌来赞美和颂扬一下吧,让歌声萦绕在阿蓬江的耳畔,响彻在武陵山区腹地黔江的上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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